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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發刊辭(陸谷孫)

     發布時間:2012-01-16      訪問次數:1589


    發刊辭

    陸谷孫(外文學院)

       辦學刊是件大好事——只要1)不為爭奪話語霸權;2)不為搵銀。除去這兩端,辦刊物還有什么目的?有的。顧炎武說過,獨學無友,則孤陋而難成;久處一方,則習染而不自覺。復旦就是局促“一方”。辦個刊物,經營自己一畝三分地的同時,把門打開,看看其他地方的學友都在做些什么樣的功課,甚至可以包容少量古人與稽的內容,這才是博學審問,我們自己也不致變成一群面墻之士。

       剛有學生從外地參加學術會議回來,都說“接軌”無處不在,中國的所謂學人開會,現在也有點像戴維·洛奇筆下的“小世界”了,當然還增添了若干中國特色(譬如貴為學會會長在主旨發言中把朱生豪叫做“朱豪生”;又如承擔多項外國文學國家項目的教授把海明威小說的英文書題叫做“For Whom the Bell Rings),那就是一家獨大,唯我獨尊;或者一兩家默契聯手,對于非我族類者,畏才忌強,冷落排斥。記得許國璋先生生前給我的最后一封信中曾告誡,不可成為“不學有術”之人,誰知道這樣的人在金錢拜物教盛行的形勢下,再加上什么“導彈”搗蛋,茂密繁衍,不但已有群體效應,都快要自成特異物種了。上面說到的情形,我稱之為“學術辛迪加”,我意復旦人不必等人來封殺,早一點自覺置身圈外為好。被逐出重點,攬不來項目,沒經費干不了事,提不上職稱,受publish or perish的規律支配,你說再不委曲求全怎么辦?我說那就跟自己作一點縱向比較,不要左顧右盼跟別人作橫向比:想我陸某人當年蝸居15平方,一張寫字桌要一家三口輪流著用,還要給拘入“抗大式學習班”變相隔離。今天的青年少壯境況再慘烈,也到不了那地步吧?我不是提倡開倒車,大家回到過去,而是覺得這種縱向比較雖說好像沒出息,卻容易使人安貧樂道,就像蘇格拉底看著雅典市場上琳瑯滿目的商品,感嘆道:“這里有多少我用不著的東西??!”

       同理,辦刊物也不必橫向朝別人看齊,才不去管自己是不是御批欽定的“權威”或“核心”,只要胸有定識,目有定見,口有定評,倔強地按照一定之規去辦,若遭人暗算擠壓而致“短命”,自認倒霉之余,不折不彎,設法東山再起就是。對所謂“小人物”的來稿,看它是否言之有物又言之有益,切勿一概棄若瓦礫;挺起脊梁來堅拒關系稿;守節不移不索版面費;就是要讓學界看看渣穢溷亂之中,這兒還有一小撮人在清白辦刊,清貧辦刊。做得到嗎?

       除了清白和清貧,還要愉快辦刊。我學了外語,發現最大的愉快就是翻譯——當然要與外部世界對話,翻譯不只是愉快還更是有用的。這本翻譯刊物如要介紹西方的譯論,能否以“達”為先?“達”者,讓人讀懂。選題不要跟風。像前幾日逝世的老壽星利維-斯特勞斯,他的結構主義影響所及主要在人類學,而在文學領域漸呈式微似已有多年。我如有資格決定翻譯選題,肯定朝前者傾斜,偏偏有些喜歡跟風的外國文學類編輯一時言必稱此公?;逎恼撐捏w作品當然不可能拒不采用,但希望灰色的理論發表出來也有出彩的時候,讓讀者雖艱難但又不失愉快地吮吸新鮮的理論營養。尤其要防止西文原文本來還勉強可讀能懂,譯寫成漢文后則實在不知所云。本人讀到過一個把修飾語和從句從洋文逐一照譯而成的34個漢字的無標點句,后來不經意間讀到了英文原文,經過對照,別的不說,足證寫下這句話的譯學學者,有必要從頭學習翻譯。你就不能“稀釋”一下,化整為零,脫化作幾個句子,免讀者詰屈聱牙和手足胼胝之苦?說這話肯定得罪人,或許是自我放逐,即自絕于某些理論人孤芳自賞的小圈子。但我自問是有些看透個別理論人的。說白了,洋文、漢文都不怎么高明(聽到過“理論人”說“he was bornd”嗎?),域外出現一個什么新奇術語或說法,趕在他人面前,一把拽來,來不及嚼爛消化,囫圇嘔噦,先搶占制高點再說。還是就利維-斯特勞斯說事,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可能同翻譯他老人家的人類學著作有關,在中國又有費孝通先生首創,“field studies”在漢語里被一律譯作“原野研究”。其實好多的調查研究工作都是在逐人訪談的戶內進行的?!霸啊倍志鸵驗樾路f一定比“現場”或“實地”準確?辦刊要愉快,希望嚴肅的學刊也能容下一些實際內容,甚至可辟個“難譯之隱”一類的欄目,譬如說為什么“負遷移(negative transfer)”等于“母語干擾”,是誰在何種學術領域首先提出來的?又如,何謂think-aloud protocols? 實時記載譯者在換碼時大腦認知的“出聲思考程序”?有更妥帖的譯法嗎?既然“set theory”通常譯作“集論”,為什么用來解釋宇宙存在的superstring theory不能譯作“超弦論”而要譯作“弦理論”?(英文里的super- 哪去了?)理論物理學家們近年來又把“弦理論”的第10維空間擴大為11維,于是就有了“膜理論”(membrane theory)。不能相應簡約作“膜論”嗎?在文評界和“同志”亞文化群里已是耳熟能詳的“酷兒理論”是“queer theory”的佳譯嗎?在我看來,音不像音,字不及義,實在不是可取的譯法。??潞退淖冯S者們煞費苦心發展出這門理論,會不會覺得中國香港和內地人這樣的譯法太輕佻而不如“畸態屬性理論”更像門嚴肅的學問?“難譯之隱”不限于外語習得、翻譯、認知等學科范疇,完全可以擴大到其他方面,像老是在困擾我的美國社會少數族裔反歧視(其實本身也是一種歧視)用語 affirmative action”怎么譯?“偏幫”、“維權”、“糾歧”、“認肯”行動?甚至還可延及更加實用(雖然并非長久)的時事用語:如眼下熱議中的“釣魚”怎么譯?to frame sb. up 還是 to plant a provocateurstool pigeon? 等等。斟酌乎質文之間,隱括乎雅俗之際,高頭講章和雕蟲小技互為調濟,有常與無方結合,是否可能更受讀者歡迎?

    讀書人辦刊,還要講究飽讀辦刊,就是要有深度地介紹新書和有關網站。寫書評不能單靠從《泰晤士報文學增刊》和《紐約時報周六書評》作二手轉移,而是要提倡書評人必須親炙作品(最好是原文而非譯本)之后有感而發。前兩種刊物當然也有用,特別是對于了解世界書情,如英國格拉斯哥大學斯圖阿特·吉爾思派編寫的《翻譯和文學》(愛丁堡大學出版),煌煌17卷本,如何可能全讀?只能有的放矢查閱或寫個第二手的簡介;還有,此人與人合編的《牛津英語文學翻譯史》,預定明年出書,發個預告,我看也有價值。飽讀的標志之一還看你有幾副筆墨,是不是常寫書評?!昂鹆俊备叩拈L篇書評,改寫作論文也不難,拿去參評職稱可能有用,何樂而不為?至于如何熟悉并利用網站,青壯學者肯定勝我,就不啰嗦了。 

     (注:本文系陸谷孫教授為外文系自辦刊物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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